路灯耸立玻璃外,昏黄缕缕光如稗。对面是楼群,夜之收割人。
锅炉声未歇,微颤交双睫。遂有一颗心,沉迷于密林。
注:颗出律,不改。
我又看到不少關于這首詞用字、用意——甚至于“用心”的種種評述,從另外截然不同的方向強制的審視——又意外。
對于原作的印象,在我心裏是明晰的,即便不能用完全相同的擊鍵序列將他表述出來,但那種無數次經歷深夜加班後,在臨近極度困倦之前,亢奮和清醒跂立于崩潰邊緣的混和感覺卻仍然生動。
基于這種認同感,我可以非常主觀地認爲:噓堂不過是從久蘊的某種情緒裏敏銳地捕捉了那一瞬的感覺。
你可以從“光如稗”和“收割人”的對襯中看到那久蘊的情緒。
又可以在“鍋爐聲”中聽到“沈迷”前那種極度的清醒。
一度我也迷惑于尾句的音韻感,但靜玄兄的回帖點醒了我。
我知道即便是噓堂自己,那種喃喃而語的感覺也是無意的,但正是無意,或許更好。
這裏面不存在什麽“用心”。如果有,那不過是出于對內心一閃靈光的自愛——它是如此特別,縱未盡美,我卻如此不舍得。
詩不過是和自己靈魂的問答——自問,自答。
如此足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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