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-06-13

寫給雲影,兼贈Lamses

春秋亦寒暖,花事各芳菲。
與子皆有待,同心而遠違。
人間殘夢了,燈下小蟲飛。
如此空虛夜,輕輕一擁衣。

詩的緣起是雲影這篇小文。上面雖然做了引用,但Blogcn似乎有些問題,引用並沒有實現。

對他說

世俗觀念裏的價值是一種很危險的價值,
我站在這裏,一直是。
盡管很多的時候,我依然會明白你根本無法明白我。
出于對一種虛無狀態的追求,虛無,你覺得不可理喻的。
它們模糊,它們無望,它們成爲隔在我們中間的河。
我在這邊不計成敗的獻身,你在那邊無奈地等待。
而那麽一天,我看到你的倦悔。我們走過的路是一種印象而非積累。
除了緘默。緘默會比任何說明更高貴。
我寫詩歌,而你不會看的。我明白。
詩歌不是放縱而是逃避。
我在逃遁的路上,你終看不到那瞬的惶恐。
我們閉著門,躺著各自的床,再也敲不開對方的門。
我們都安睡,分明都安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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